树啊

我是庭边树,感谢关注。

我喜欢的她

企划解禁。


画室里新来了一位小姐姐。
可以说是十分好看了,眼眸不经意的瞥一眼都仿佛是带着笑,嘴唇有些厚却是刚刚好的形状,亚麻色的发,皮肤细腻得很好看,凑得近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让人忍不住想更接近她一点。
我坐的地方离她有点远,想着这么好看的小姐姐一年都难得一见了,正巧还没到上课时间,赶紧收拾收拾拎着画板跑到小姐姐旁边的位置。
小姐姐礼貌的朝我笑了笑,不知怎么,心里突然就感觉软绵绵的,忍不住咧开了嘴巴傻笑了起来。
大概这就叫,一见钟情了吧!
直到老师进了门,我嘴角的笑仍旧止不住,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拿出参考图,开始画上次未画完的大白菜。
没错,我是一名,新手,月初刚进入画室学习素描。
一旦开始画画,我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了,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的大白菜还只是完成了一个轮廓,转头看了看小姐姐,她的速写都已经画完第三张了,左下角隐约看见一个“WY”,是名字的缩写吧。
小姐姐感觉到我正看着她,以为我有什么问题,转过身看了看我的画,指了指一个地方:“你这边的阴影画错了,应该这样……”说着就开始动手帮我改了起来,发丝飘过我的鼻尖,痒痒的,但我不想去挠,心里也痒痒的。
正发着呆,一支铅笔敲在了我的额头上,我赶紧捂住了额头看是谁干的,结果看见小姐姐笑嘻嘻的看着我:“画画的时候别发呆呀。”我的脸突然就红了,傻笑着点头,小姐姐笑容又大了几分,摸了摸我的头说:“小傻瓜。”
天哪!!!小姐姐摸我的头啦!!
我的脑子里仿佛在放烟花!!!
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姐姐已经帮我改好了画,转过身继续画速写了,本想多和她说几句话,但考虑到会打扰到其他人,我只好继续专心画我的大白菜。
总有机会的。我想。
到休息时间时,我想要趁机搭话,结果小姐姐还在画画,我想了想,轻轻的把椅子搬到她身边,拖着下巴看她画画。
等了又等,我终究是耐不住性子了,小声的对她说:“小姐姐,你画的好好哦!”
小姐姐手上没停,笑着说:“谢谢呀,你也很棒。”
内心很激动,但又故作正经的我:“我叫柳瑟,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放下笔,呼出一口气,我紧张的憋住了气。
“我呀,叫吴烟。”
吓我一跳,还以为小姐姐嫌我吵了,为显摆自己薄弱的语文功底,我笑嘻嘻的问道:“是《梦入江南烟水路》那个烟吗?”
小姐姐,啊不,现在该叫她吴烟了,吴烟伸出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子道:“是呀,那你呢,是‘锦瑟无端五十弦’的瑟吗?”
我输了!这位姐姐笑得太好看了吧!
一整天下来,我和吴烟聊了不少话题,竟意外的合拍,我也在她的帮助下,终于完成了大白菜——大白菜是真的好难画。
回家的路上,猛然想起来:啊,忘记要联系方式了。
平时要上班,再去画室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周六早上起迟了,本以为她身边的位置一定已经占满了,没想到她特意给我留了一个位置,看着她向着我招手,心里一阵开心。
匆忙的走到座位上,途中还因为声音太大被老师瞪了一眼,于是放慢了动作,蹑手蹑脚的坐了下来,和吴烟相视一笑,真好,一大早就这么幸运。
今天我终于可以脱离大白菜的束缚,开始画茶壶了,刚准备动笔,老师过来翻了翻书,给我指定了今天要完成的任务:水杯和茶壶。
晴天霹雳!回过神来时,老师已经转身去指导其他人了,吴烟也开始画人物速写了,每一张她都画的又快又好,之前好奇问她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星期能画多少,结果她一下子拿出一本厚厚的素描本,令我敬佩不已,再看了看自己,半天才画了一颗白菜。
也许,这就是大神和菜鸡的区别之处了,我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在画室待了一整天,一直在画画没能和吴烟说上话,到下午下课时看着她在收拾画具,心里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约她一起吃东西,却突然听到有人喊:“柳瑟。”
条件反射了应了一声,抬眼看发现是吴烟。
她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笑道:“你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呀,每次看你都是在发呆。”
在想你呀。我险些脱口而出,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奇怪,就着捂嘴巴的动作咳嗽了几声,这样既不会被吴烟觉得我很奇怪,又能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要捂嘴巴。
嘻嘻,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果然,吴烟问我:“怎么啦?是不是感冒了?”我连忙回答:“没有没有,就是嗓子有点痒。”说完又假装咳嗽了几下。
吴烟三两下收完画具,站起身对我伸出手:“既然你嗓子痒,今天姐姐带你去喝茶,怎么样,有没有空呀?”
内心有些激动,但还是故作淡定的我:“嗯......我......”吴烟作势要收回手,我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我有空!我去!”吴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我的头说:“你真可爱。”
小姐姐说我可爱啊!有生之年!心里的那个我在放烟花,而现实中的我已经开始傻笑了。
本以为吴烟没有骑车,我还在内心脑补了一出偶像剧里的剧情,我在开电瓶车,小姐姐伸出她的手臂抱住了我那二尺熊腰,结果她一出门便径直走到一辆电瓶车前,我失望的看着那辆打破我幻想的车,转身去开自己的车锁。
因为我不认识路,吴烟就在前面带着我,看着她那头亚麻色短发随着风飘动,很想伸手去摸一摸,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立刻开始嫌弃自己,太痴汉了吧!
总算是到了目的地,这家店是刚开的,之前我有听说过这家在搞试营业,但没能打听到具体位置。
正看着店里的装饰发呆,脑袋又被敲了一下:“这位宝宝,你也太喜欢发呆了吧?”我连忙低下了头看菜单目录掩饰自己开始泛红的脸。
最后我们俩一人点了一杯水果茶和几份炸物小食,这家店在靠近角落的地方放了沙发,墙上的装饰很ins风格,考虑到说不定还有机会和小姐姐自拍几张,我拉着吴烟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等待的时间是最尴尬的了,两人面对面坐着玩着手机,这时吴烟突然抬头道:“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咱们来加个微信吧。”我赶忙调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两人互加了微信后,我笑嘻嘻的对她说:“这下我可以在朋友圈炫耀一下了。”
“炫耀什么呀?”吴烟好奇的问我。
我得意的说:“炫耀一下自己的好友里有一个很好看的小姐姐!哎呦!”又被敲了脑袋。
这下可把我敲急了,我捂住自己的脑袋,欲哭无泪:“你为啥总敲我脑袋啊?万一敲傻了怎么办。”
吴烟笑嘻嘻的托着下巴看着我:“对不起啦,但是看着你这么可爱,忍不住就伸出手了呀。”
“......原谅你了。”
自那天之后,我们常在微信聊天,她也常常约我一起喝茶看电影,忙碌的生活越发变得有滋有味,对她的喜欢也越来越深,虽然知道这样不行,小姐姐大概只是把我当做好朋友,每次我总是克制住不要暴露自己,也一直没敢告诉她,我对她的喜欢是何种喜欢。
最近总是有新电影上映,有的很精彩,有些却枯燥无味,每次看到这种电影的时候,吴烟就会开始打盹,我说干脆不看了吧,她说不行不行,花了钱的怎么能半途退出呢,你得连着我的份看完它。说完,枕着我的肩膀继续睡觉,头发蹭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总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给我改画的时候,也是这样发丝蹭过我的鼻尖,不想去挠,心里也痒痒的了。
曾试过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一下她的头顶,有时怕她没睡熟,也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头顶发丝,不敢有大动作。
若是被她知晓我的心思,怕是朋友都没得做。
后来,吴烟兴奋的告诉我她认识了一个小哥哥,还互换了联系方式,心里沉了一下,但还是笑嘻嘻的开着玩笑:“哦哟,我们的小可爱要名花有主喽。”结果又被敲了脑袋。
不是没想过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但看着她每天那么快乐,终究不想她因为这个而为难。
后来,后来我离开了画室,被调去了外地工作,但两人之间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她偶尔会坐上几个小时的车来找我,反之我也常回去找她,长此以往,总有种异地恋的错觉,她男友还经常因为我们俩关系太好而吃醋,我俩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叫他不要多想。
过了两年,我当了她婚礼的伴娘,看着身上和她同色系的长裙,恍惚中像是圆满了自己梦中的场景,笑着接下了她特意扔给我的捧花,祝福她和新郎早生贵子,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敲脑壳。
真是,敲了我这么多年,害我脑壳都硬实了不少。
也曾想过,若是当年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心意,是不是有可能会被接受呢。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也只能继续向前走。
我不后悔遇见她,也忘不了当初说的那首《梦入江南烟水路》,第一句总是很好,却未曾想过后面的内容,结局,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整理了一下从开始写文就存着的脑洞以及未完结的文,14篇.....感到鸭力。还有几篇存在手机里,软件突然更新,全没了。

辛苦啦!!!!

张鹋:

一个百合本III 声·色

下载链接 (若失效请联系补档)


staff:

主催: @张鹋  画手 @北极有树  排版 @風車與海 

文手:  @桔梗繁花  @苦艾酒  @树啊   @洵河  @逐水  @玛丽怜冰露 

 @末色纸茶  @ANRIO临川  @临江酹月  @卫远  @磚牆之下。  @十五相  @无色阳光   @张鹋 


拖稿了很久,以至于现在才和大家见面,非常对不起。

请大家给我们一个repo(鞠躬)作者的文章会在下个星期一开始解禁

有缘下期再见。

想养只小家伙,名字叫六一。

嘻嘻嘻

一片树林☞企划组:

一片树林企划组第一期企划甘味终于整完了!

感谢校对感谢美工感谢排版感谢各位参企的太太们!第一次做企划,手忙脚乱。

主催:  @庭边树

宣图: @春衫著破

校对: @张三

美工&排版: @MISS.U

参企作者及文章:
《曾路》by @雪鱼君
《小鬼难缠》by @袖子
《啪嗒啪嗒的大雨与初恋相合伞》by @费迪南特
《青岚》by @景深之源
《星辰与葵花》by @貓柳春眠
《生如夏花》by @磚牆之下。
《快递小哥与小开》by @ASTRID
《全熟的恶魔和三分熟的男性法师》by @北极熊先生
《炼金术师》by @芥末末

辛苦了!
甘味企划
无密码,开盖即食。感谢您的观看。
如果感觉好看的话欢迎repo!

这是一篇末世文 01

夜晚的风格外的大,树叶被吹得簌簌直响,已经十一点了,周围如以往一般很安静,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恢复了寂静。

闹钟一响,牧俐一如既往地准时醒来去了班级,没有叫醒任何人,而等燕溪清醒过来时已经九点了,除了牧俐其他人都在宿舍里呼呼大睡着。

班主任反常地没有打电话过来责骂,燕溪翻了个身从床上蹦了起来叫醒了另外几个舍友,看了一下时间,最严肃的常老师的专业课快要开始了,发现翘课可是要罚抄书的。

被子也顾不上叠,匆匆梳洗了一下三人就跑到了楼下,结果宿舍大门上了把大锁,舍管阿姨也不知跑去哪儿唠嗑了。

对着门外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的样子,等了一会就突然看见一个身影,腿脚似乎有些不便,一瘸一拐地朝着宿舍的方向走来。

燕溪等人眼睛一亮,隔着玻璃门挥挥手:“同学!请问你看见舍管了吗?我们急着上课,能帮我们找找看舍管阿姨不?”

结果女孩一抬头把三人吓到愣住。

左半边脸上的肉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烂了,依稀能看见骨头,她却好似没有痛觉一般,脚怪异的扭转到了后面,难怪她一副瘸了腿的样子。

三人惊呆了,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那不知是活人还是死人的女孩一头撞上了门。

姚律见情况不对,在两人喊出声之前拉着两人跑回在四楼的宿舍,就目前来看,越高的地方越是安全。

急匆匆的跑回宿舍锁上了门,三人这才放松下来,腿还有些发抖,周因觉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姚律揽住周因觉的肩膀,拍了拍她说:“大概我们是遇到小说里的丧尸了,也许世界末日一说并不是假的。”

燕溪仿佛大梦初醒一般颤抖地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可电话那一头怎么也没有人接听,周因觉见状也连忙打电话给父母,同样无人接听。

“快接呀......求求你们......接接电话吧......”周因觉捂住嘴痛哭失声,燕溪扔了手机崩溃的坐在了地上。

姚律收起了手机,拉着两人走向窗口:“你们冷静一下,现在什么情况我们都不了解,先看看目前的情况再下定论。”三人刚走到窗口便被楼下的情况震惊到了。

刚刚的女孩只是一个开始,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发生。

楼下地惨叫声不断,虽然大家都极力的在逃,但还是抵不住丧尸的数量众多,只要被抓住就无法挣脱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撕扯吞食,宿舍楼的大门依旧紧闭,进不来也出不去,舍管们不知是躲起来了还是遇害了,没有一个人出现,短短的时间内楼下就成为了丧尸的地盘。

三人中最为胆小的周因觉已经快克制不住自己了,抖着腿冲进了厕所,出来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燕溪叹了口气:“也只能先躲在宿舍了,现在不知道宿舍楼里除了我们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了,快点看看宿舍有没有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

至于教室那边的情况——

牧俐和往常一样早早就到了班级,前两节是自习课,班级还是有大部分人在的。

本想着今天又是和平时一样无聊的度过,突然听见了重重的脚步声,一个浑身鲜血的女孩冲进了教室,喊了声“救我”便摔倒在地浑身抽搐。

在大家都跑向女孩想要送她了去医务室时,异变突生,又冲进了几个面目狰狞的人,站的靠门口的人第一个遭殃,那几个人扑倒了她们就开始狂咬,瞬间惨叫惊叫声连连。

牧俐坐的较为靠后,事情发生的时候就算是冷静如她也被惊到发不出声,人人都开始自顾不暇,但很快她就发现丧尸并没有靠近她,就算是四目相对,也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拿起邻桌上的保温杯,从打开的窗户边扔了出去,果然丧尸们都冲向了发出声音的地方,她立刻蹑手蹑脚的从位置上跑出了班级。

下楼时依稀可以听见别的教室传来的惨叫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光是一只丧尸可发不出这样大的咀嚼声,牧俐定了定神,继续小心的往楼下走着。

她现在手无寸铁,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不慎,就会变成她的累赘。

好不容易走到了教学楼下,刚想松一口气就看见了比教学楼内更多的丧尸。

牧俐:“......”看来还得花点时间才能逃出这个可怕的包围圈。

上班时间路过La Chapelle,朋友念了一遍,突然觉得法语其实挺好听。

数了数一共九个坑。

今天码字了!
把美食文和双向暗恋从头到尾改了一遍,1500有了(。)

在码向阳花木易为春第四章了,猜猜多久写完?

我猜一个星期(闭嘴)